还原泰国男童妓真实生活,先和男人睡觉才会和女人睡
泰国的夜交织着欲望、色情和暴力,让无数人沉沦其间,难以自拔。在泰国多年,对大街小巷的情色场所已免疫,形形色色的人妖、变性人、性工作者也见怪不怪。
机缘巧合看到泰国摄影师/导演奥玛·普汉普希罗亚的系列作品《儿童》,一组反应泰国男童妓(为男同性恋者提供卖淫服务的未成年男性)生存现状的摄影集,
从未想过在中国孩子被父母视为掌中宝、心头肉的当下,泰国还有这么多男童妓的存在,他们因某些不可控因素,小小年纪就出卖自己的身体。
据媒体报道,2004年,泰国童妓的数量就超过了80万,占世界总数的4/5,摄影师拍摄这组照片,正是为了让世人直面这个泰国社会根深蒂固的问题,唤醒大家对儿童权益的保护意识。但从拍摄完成至今至,泰国男童妓数量只增不减,警示效果收效甚微。孩子是国之希望,一个国家连孩子都保护不了,实属悲哀。
泰,11岁,卖淫三天,曼谷人,父母离异,梦想成为一位嘻哈舞蹈家▼
博特,13 岁,卖淫一个月,来自一个曼谷单亲家庭,母亲是街边小贩,梦想成为一名飞行员▼
杜,15 岁,卖淫一年,来自暖武里,父亲去世,母亲失业,梦想成为一名警察▼
汉特,17 岁,卖淫六年,来自曼谷的离异家庭,梦想成为一名警察▼
农,15 岁,卖淫五个月,来自董里,父母失业,梦想成为军人▼
汉特,15 岁,卖淫五年,来自呵叻,父母都是街边小贩,梦想成为军人▼
巴斯,14 岁,卖淫一周,来自呵叻,父母都是街边小贩,梦想成为舞蹈家▼
阿思布,14 岁,卖淫两周,来自芭提雅,父母在新加坡工作,没有梦想▼
吞,12 岁,卖淫一年,来自暖武里,父母无业,没有梦想▼
沙乐,17 岁,卖淫三年,来自曼谷,父母都是首饰店售货员,没有梦想▼
在这些孩子脸上,完全看不到这个年纪该有的烂漫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,过早接触社会黑暗面的早熟和迷茫,有的人对未来还怀有梦想,更多已经失去期待。
当孩子们满怀希望地描述一个已经注定会破灭的梦想:我想成为警察、军人、舞蹈家……多么讽刺,或许对他们来说没有梦想才能快乐地活下去,不用去面对心中梦想破碎的那一天。然而无梦想者空洞迷茫的眼神,仿若行尸走肉的状态也着实让人心痛。
从小生活在这种畸形的环境,被错误的人生观、价值观所支配,未来何去何从,一无所知,他们的人生还未开始,便已结束。
-“他们有多小?”
“有的可能还不到12岁,上小学那年纪。”
-“他们懂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,就是和男性客人睡觉。”
-“为什么入行?”
“为了钱”
如果放在1994年之前(泰国在当年颁布了禁止强迫卖淫的法令),你可以猜测他是被胁迫的。但现在已经2018年了,很多入行的都是自愿的。
这些童妓,也是。
为什么他们会在天真无邪的年纪里,选择了入行?
-为生活所迫,也是因为随波逐流。
成为童妓的男孩们大多出自贫寒家庭,或者是父母离异缺乏家庭温暖。他们迫于生存的压力,或者只是想从陌生人那儿得到缺失的爱,在懵懂的年纪就干起了这份工作。入行之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成为童妓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这是一份来钱快、不需要学历、经验的工作。
虽然他们中大多数都是异性恋者,但长期会被灌输错误的知识:只有先与男性做爱,以后才知道如何和女生睡觉……久而久之,即使是喜欢女人的他们也会觉得和男人睡觉是“正确”的事情。
他们接待的客人大多是欧美人,一个12-15岁的孩子一晚上就可以挣到10000泰铢。但是赚来的钱大部分都归老板所有,老板只会给孩子们分一小部分,然后诱惑他们到网吧中玩电子游戏,或者去赌场赌钱,让他们永远处于一种缺钱的状态,如此以来,孩子们便无法走出这个怪圈子,陷入接客赚钱的死循环中。
为什么泰国的色情行业这么严重?甚至波及到孩童?!
-泰国的色情行业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,一共有三个原因。
一,因为历史。
国人广为流传,之后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,更是让无数泰国人一夜破产,选择下海。现在如今泰国的旅游业蓬勃发展,2017年泰国接待的外国游客就多达3500多万人,同时泰国从事色情业的人数也增长至280万。因为市场需求,泰国的色情业必定还会依照如今的趋势继续发展。
二,因为政府。
整个泰国色情业收入占泰国GDP的2%,在2016年时泰国GDP就高达13万亿泰铢(约2.6万亿元),按照2%比重来算,泰国那年色情业至少创收2600亿铢(约520亿元)!
这其中如果没有政府的默许,色情行业能发展到今天如此兴旺的状态吗?作为一个如此重要的经济来源,泰国政府怎么可能放弃!
所以,虽然这几年,年年泰国政府都高举“决心整改,禁止从事色情行业”的旗帜,法律上也明明白白写着“禁赌禁黄”,但对于红灯区的事还是睁一眼闭一眼。
如果你去过泰国某个红灯区,一定会注意这些红灯区的街上都是停着警车、摆着长桌,亲自有警察坐镇。别以为他们是来抓黄色交易和保护游客安全的,其实只要这些性工作者不站在警察跟前拉客,店里面的赤裸表演、色情服务,一概充耳不闻。
毕竟能运作色情场所的人,背后多少都有背景,这些警察也是明摆着保护这些场子。如果发生了什么事,只要是钱能解决,警察也绝不会多管闲事的。
三,因为佛教。
在中国,宗教就是迷信。但在泰国,佛教就是国教!佛教对泰国人的思想影响有多深,自然不言而喻。
泰国佛教如今越来越政治化、世俗化,根据泰国上座部佛教的教义:从事性工作的人,如果是为了帮助家庭生计或者捐助寺庙积功德,那么卖身便不是那么可耻的。
如果还能按时寄钱回家或者去寺庙里做善事,还能得到佛陀的庇护。所以,和泰国政府一样,泰国佛教虽明面上并未支持性产业,但对性工作者持有这般宽容的态度,确实也从侧面鼓舞了很多泰国人从事性工作。
历史、政府、宗教三种原因的交织,导致泰国社会处于一种畸形的发展状态:官方明着装好人,背地则是纵容恶的滋生。
泰国人对此是什么看法?
-笑贫不笑娼。
在泰国人眼里,卖淫并不可耻,贫穷才是。他们虽然表面开朗乐观,亲切热情,其实内心很瞧不起穷人。从泰国文学作品和泰国电视剧中不难发现:泰国各种阶级之间的鸿沟还是非常大的,直到现在很多有钱人家中还是有成批的奴隶。为了变得有钱,很多泰国人将找到有钱的欧美老外(插足人家家庭也在所不惜),视为人生目标。他们认为即使是这钱来得“不干净”,也总比没钱好。
每每被世界其他媒体爆出红灯区问题、童妓问题、艾滋病人口数量等新闻,大部分泰国人都会自动开启掩耳盗铃模式,说:“那些人都是来自老挝、柬埔寨、缅甸的,泰国人还没有穷到干这行。”就算有真实数据显示,他们也依旧会狡辩:“那些卖身的都是泰国东北人,东北部比较穷!”搞的好像东北人就不是泰国人一样。
由此看来,泰国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国家。政府一边推崇信仰佛教,高洁做人。一边又任由色情业腐蚀社会底层人民。让性工作者把卖身钱用在捐助寺庙,庙堂香火旺盛,执政者中饱私囊,就能净化这一方污秽吗?
想要彻底的“禁黄禁赌”,泰国政府至少需要百余年。但从泰国人安于现状、行动力和效率低下等共性看来,要实现恐怕是还长远着。
那些童妓,他们能得到拯救吗?
-谁来拯救?
尽管世界各地的媒体都在批判泰国童妓现象,但并没有明显的效果。这些童妓的客人大多是一些恋童癖、龙阳好之人,他们内心长久被世俗所压制,变得阴暗扭曲,而泰国这些年幼的孩子们刚好成为他们的发泄口,舆论的压力并没有办法阻止这群恶魔。
近几年泰国艾滋病的人数上升很快,男童妓占比例很大。孩子们不仅要长期遭受身体上的折磨,还时刻被艾滋病、梅毒这些疾病的恐惧所包围着,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去往何处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余生将会如何度过。